晶晶:
三月八日,我们落地昆明。到达口那面墙上写着一句话——"与其等风来,不如追风去。"我把一束用报纸包着的花塞进你怀里,心里想:好,那就去追。
后来的十一天,这句话成了真的。风从滇池的水面上来,从石林的石缝里来,从苍山往洱海的方向吹。而这一路,你一直在我旁边。
这个网页是我给你排的相册。四百零二张照片,我一张一张看过来,像把这趟旅行又走了一遍。挑出来的放在前面,剩下的都在最后——一张也没舍得丢。
拍照的师傅一直喊"看镜头",
可我总忍不住,先看你一眼。



昆明老街。聂耳故居门口,你摘下墨镜回头。巷子里流苏树开得正白,你说像下了一场没有声音的雪。
那天下午我们没有目的地,走到哪儿算哪儿——原来"虚度光阴"四个字,两个人一起做,就变成了好词。
晚上的夜市。你戴着白天编的花环,捧着一罐昆明老酸奶,喝得很认真。
酸奶是甜的。你说昆明的晚上也是甜的。我没说话——我知道甜的不是昆明。
素掌柜的一顿饭。一整盘的蔬菜和菌子,是我们俩都安心的味道。
谢饭祷告的时候,我偷偷睁眼看了你一下。愿神不怪我——也愿祂看见,我们真的很感谢。
"天下第一奇观"面前,
我们也算个小小的奇观——两个人,一条路,走到哪儿都要合一张影。
历史性一刻。本人被卡在石缝里,姿势狼狈,表情失控。
你在旁边笑到举不稳手机——照片糊了三张,这是唯一能看的一张。行吧,你开心就好。



旅途走到一半,我们停了下来。不赶路,不打卡,把这一天还给神,也还给彼此。在离家两千公里的地方守安息才发现:安息不只在会堂的长椅上,也在祂手所造的湖水与群山之间,在身边这个人安静的呼吸里。六日劳碌所求的一切,原来第七日早就给了。
洱海边的帽子摊。风把整摊帽子吹得叮当响,你一顶一顶地试,试到摊主都笑了。
最后买没买我不说——反正照片里这顶最好看。
下关的风吹了三千年,
那天它路过我们,顺便把你的笑声吹进了我心里。
晶晶:
十一天,三座城,四百零二张照片。手机里删掉的比留下的多,可留下的每一张里,都有光。
灯笼墙前面这张,是我最喜欢的一张。你半颗心,我半颗心,合在一起才是一颗完整的。这不就是我们吗——
"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……三股合成的绳子,不容易折断。"(传道书 4:9,12)第三股绳子是谁,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
愿以后每一年的春天,我们都去追一次风。愿神保守我们脚前的灯、路上的光。下一程,还是我们仨——你,我,和一路同行的神。
剩下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这里 · 点开任何一张,回到那一天